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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威灵仙

[其它相关] 阅微草堂笔记选读 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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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 22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威灵仙 发表于 2018-6-28 01:32
景州李晴嶙言,有刘生训蒙于古寺。一夕,微月之下,闻窗外窣窸声。自隙窥之,墙缺似有二人影,急呼有盗。
...

阿弥陀佛 ,善哉 ,六道众生 ,善得善报 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01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北方之桥,施栏楯以防失足而已。闽中多雨,皆于桥上覆以屋,以庇行人。
邱二田言,有人夜中遇雨,趋桥屋坐。有一吏携案牍,与军役押数人避屋下。
枷锁琅然,知为官府录囚,惧不敢近,但畏缩于一隅中。
一囚号哭不止,吏叱曰:「此时知惧,何如当日勿作耶?」
囚泣曰:「吾为吾师所误也。吾师日讲学,凡鬼神报应之说,皆斥为佛氏之妄语。
吾信其言,窃以为机械能深,弥缝能巧,则种种惟所欲为,可以终身不败露。
百年之后,气返太虚,冥冥漠漠,并毁誉不闻,何惮而不恣吾意乎?
不虞地狱非诬,冥王果有,始知为其所卖,故悔而自悲也。」
一囚曰:「尔之堕落由信儒,我则以信佛误也。
佛家之说,谓虽造恶业,功德即可以消灭;虽堕地狱,经忏即可以超度。
吾以为生前焚香布施,殁后延僧持诵,皆非吾力所不能,既有佛法护持,则无所不为,亦非地府所能治。
不虞所谓罪福,乃论作事之善恶,非论舍财之多少。金钱虚耗,舂煮难逃,向非恃佛之故,又安敢纵恣至此耶?」
语讫长号。诸囚亦皆痛哭。乃知其非人也。
夫六经具在,不谓无鬼神;三藏所谈,非以敛财赂。自儒者沽名,佛者渔利,其流弊遂至此极。
佛本异教,缁徒借是以谋生,是未足为责。儒者亦何必乃尔乎?


点评

阿弥陀佛 ,曲解佛法自讨苦吃啊 。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-7-8 21:22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01:28 | 显示全部楼层
吴僧慧贞言,有浙僧立志精进,誓愿坚苦,胁未尝至席。
一夜,有艳女窥户,心知魔至,如不见闻。女蛊惑万状,终不能近禅榻。后夜夜必至,亦终不能使起一念。
女技穷,遥语曰:「师定力如斯,我固宜断绝妄想。虽然,师忉利天中人也,知近我则必败道,故畏我如虎狼。
即努力得到非非想天,亦不过柔肌着体,如抱冰雪;媚姿到眼,如见尘埃,不能离乎色相也。
如心到四禅天,则花自照镜,镜不知花;月自映水,水不知月,乃离色相矣。
再到诸菩萨天,则花亦无花,镜亦无镜,月亦无月,水亦无水,乃无色无相,无离不离,为自在神通不可思议。
师如敢容我一近,而真空不染,则摩登伽一意皈依,不复再扰阿难矣。」
僧自揣道力,足以胜魔,坦然许之。偎倚抚摩,竟毁戒体。懊丧失志,侘傺以终。
夫「磨而不磷,涅而不缁」,惟圣人能之,大贤以下弗能也。此僧中于一激,遂开门揖盗。
天下自恃可为,遂为人所不敢为,卒至溃败决裂者,皆此僧也哉!


点评

阿弥陀佛 ,酒色财气 ,色字关也很厉害的 。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-7-8 21:25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5 10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蒋心余言,有客赴人游湖约,至则画船箫鼓,红裙而侑酒者,谛视乃其妇也。
去家二千里,不知何流落到此,惧为辱,噤不敢言。
妇乃若不相识,无恐怖意,亦无惭愧意。调丝度曲,引袖飞觞,恬如也。
惟声音不相似。又妇笑好掩口,此妓不然,亦不相似。而右腕红痣如粟颗,乃复宛然。
大惑不解,草草终筵,将治装为归计。俄得家书,妇半载前死矣。疑为见鬼,亦不复深求。
所亲见其意态殊常,密诘再三,始知其故。咸以为貌偶同也。
后闻一游士来往吴越间,不事干谒,不通交游,亦无所经营贸易,惟携姬媵数辈闭门居。
或时出一二人,属媒媪卖之而已。以为贩鬻妇女者,无与人事,莫或过问也。
一日,意甚匆遽,急买舟欲赴天目山,求高行僧作道场。
僧以其疏语掩抑支离,不知何事,又有「本是佛传,当求佛佑,仰借慈云之庇,庶宽雷部之刑」语。
疑有别故,还其衬施,谢遣之。至中途,果殒于雷。
后从者微泄其事,曰:
「此人从一红衣番僧受异术,能持咒摄取新敛女子尸,又摄取妖狐淫鬼,附其尸以生,即以自侍。
再有新者,即以旧者转售人,获利无算。
因梦神责以恶贯将满,当伏天诛,故忏悔以求免,竟不能也。」
疑此客之妇,即为此人所摄矣。
理藩院尚书留公亦言,红教喇嘛有摄召妇女术,故黄教斥以为魔云。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5 11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顾郎中德懋,世所称判冥者也。尝自言平反一狱,颇自喜。
其姓名不敢泄,其事则有姑出其妇者,以小姑之谗,非其罪也。
姑性卞,仓卒度无挽回理;而母家亲党无一人,遂披缁尼庵,待姑意转。
其夫怜之,时往视妇,亦不能无情。庵旁有废园,每约以夜伏破屋,而自逾墙缺私就之。
来往岁余,为其师所觉。师持戒严,以为污佛地,斥其夫勿来,来且逐妇,夫遂绝迹,妇竟郁郁死。
冥官谓既入空门,宜遵佛法,乃耽淫犯戒,当从僧律科断,议付泥犁。
顾驳之曰:「尼犯淫戒,固有明刑,然必初念皈依,中违誓愿,科以僧律,百喙无词。
此妇则无罪仳离,冀收覆水,恩非断绝,志且坚贞。徒以孤苦无归,托身荒刹。
其为尼也,但可谓之毁容,未可谓之奉法;其在庵也,但可谓之借榻,不可谓之安禅。
若据其浮踪,执为恶业,则瑶光夺婿,更以何罪相加?
至其感念故夫,逾墙幽会,迹似『赠以芍药』,事均『采彼靡芜』。
人本同衾,理殊失节。阳律于未婚私媾,仅拟杖刑,犹容纳赎。兹之违礼,恐视彼为轻。
况已抑郁捐生,纵有微愆,足以蔽罪。自应宽其薄罚,迳付转轮。准理酌情,似乎两协。」
事上,冥王竟从其议。此语真妄,无可证验。然据其所议,固持平之论矣。
又,顾临殁,自云以多泄阴事,谪为社公。姑存其说,亦足为轻谈温室者箴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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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采彼靡芜╱乐府诗《上山采蘼芜》:“上山采蘼芜,下山逢故夫。”
2. 赠以芍药╱《诗‧郑风‧溱洧》:“唯士与女,伊其相谑,赠之以芍药。”
3. 轻谈温室╱《汉书‧孔光传》:“有所存擧,唯恐其人闻知;沐日临休,兄弟妻子燕语,终不及朝省政事。
有人问光:‘温室省中树皆何木?’光嘿不应,更答以它语,其不泄如是。”温室省即长乐宫温室殿。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5 11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朱青雷言,尝谒椒山祠,见数人结伴入,众皆叩拜,中一人独长揖。
或诘其故,曰:「杨公员外郎,我亦员外郎,品秩相等,无庭参礼也。」
或又曰:「杨公忠臣。」
怫然曰:「我奸臣乎?」

于大羽因言,聂松岩尝骑驴,遇一治磨者嗔不让路,治磨者曰:
「石工遇石工(松岩,安邱张卯君之弟子,以篆刻名一时。),何让之有?」

余亦言,交河一塾师与张晴岚论文相诋,塾师怒曰:「我与汝同岁入泮,同至今日,皆不第,汝何处胜我耶?」
三事相类。虽善辩者无如何也。

田白岩曰:「天地之大,何所不有?遇此种人,惟当以不治治之,亦于事无害;必欲其解悟,弥出葛藤。
尝见两生同寓佛寺,一詈紫阳,一詈象山,喧诟至夜半。僧从旁解纷,又谓异端害正,共与僧斗。
次日,三人破额,诣讼庭。非天下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乎?」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7 11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河间有游僧,卖药于市,以一铜佛置案上,而盘贮药丸,佛作引手取物状。
有买者先祷于佛,而捧盘进之。病可治者,则丸跃入佛手;其难治者,则丸不跃。举国信之。
后有人于所寓寺内,见其闭户研铁屑,乃悟其盘中之丸,必半有铁屑,半无铁屑;
其佛手必磁石为之,而装金于外。验之信然,其术乃败。
会有讲学者,阴作讼牒,为人所讦。到官昂然不介意,侃侃而争。
取所批《性理大全》核对,笔迹皆相符,乃叩额伏罪。
太守徐公讳景曾,通儒也,闻之笑曰:「吾平生信佛不信僧,信圣贤不信道学,今日观之,灼然不谬。」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7 11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《新齐谐》载冥司榜吕留良之罪曰:「辟佛太过。」此必非事实也。留良之罪,在明亡以后,既不能首阳一饿,追迹夷齐;又不能戢影逃名,鸿冥世外,如真山民之比。
乃青衿应试,身列胶庠;其子葆中,亦高掇科名,以第二人入翰苑。
则久食周粟,断不能自比殷顽。何得肆作谤书,荧惑黔首?
诡托于桀犬之吠尧,是首鼠两端,进退无据,实狡黠反覆之尤。
核其生平,实与钱谦益相等。殁罹阴谴,自必由斯。
至其讲学辟佛,则以尊朱之故,不得不辟陆、王为禅;既已辟禅,自不得不牵连辟佛。非其本志,亦非其本罪也。
金人入梦以来,辟佛者多,辟佛太过者亦多。以是为罪,恐留良转有词矣。
抑尝闻五台僧明玉之言曰:「辟佛之说,宋儒深而昌黎浅,宋儒精而昌黎粗。
然而披缁之徒,畏昌黎不畏宋儒,衔昌黎不衔宋儒也。
盖昌黎所辟,檀施供养之佛也,为愚夫妇言之也;宋儒所辟,明心见性之佛也,为士大夫言之也。
天下士大夫少而愚夫妇多,僧徒之所取给,亦资于士大夫者少,资于愚夫妇者多。
使昌黎之说胜,则香积无烟,祇园无地,虽有大善知识,能率恒河沙众,枵腹露宿而说法哉!
此如用兵者,先断粮道,不攻而自溃也。故畏昌黎甚,衔昌黎亦甚。
使宋儒之说胜,不过尔儒理如是,儒法如是,尔不必从我;我佛理如是,佛法如是,我亦不必从尔。
各尊所闻,各行所知,两相枝拄,未有害也。故不畏宋儒,亦不甚衔宋儒。」
然则唐以前之儒,语语有实用;宋以后之儒,事事皆空谈。
讲学家之辟佛,于释氏毫无所加损,徒喧哄耳。录以为功,固为谠论;录以为罪,亦未免重视留良耳。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8 07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慧灯和尚言,有举子于丰宜门外租小庵过夏,地甚幽僻。
一日,得揣摩秘本,于灯下手抄。闻窗外似窸窣有人,试问为谁。
外应曰:「身是幽魂,沉滞于此,不闻书声者百余年矣。
连日听君讽诵,枨触夙心,思一晤谈,以消郁结。与君气类,幸勿相惊。」
语讫,揭帘迳入。举止温雅,甚有士风。
举子惶怖呼寺僧。僧至,鬼亦不畏,指一椅曰:
「师且坐,我故识师。师素朴野,无丛林市井气,可共语也。」
僧及举子俱踧踖不能答。
鬼乃探取所录书,才阅数行,遽掷之于地,奄然而灭。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8 07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王庆垞一媪,恒为走无常,有贵家姬问之曰:「我辈为妾媵,是何因果?」
曰:「冥律小善恶相抵,大善恶则不相掩。
姨等皆积有小善业,故今生得入富贵家;又兼有恶业,故使有一线之不足也。
今生如增修善业,则恶业已偿,善业相续,来生益全美矣。
今生如增造恶业,则善业已销,恶业又续,来生恐不可问矣。
然增修善业,非烧香拜佛之谓也。孝亲敬嫡,和睦家庭乃真善业耳。」
一姬又问:「有子无子,是必前定。祈一检问,如冥籍不注,吾不更作痴梦矣。」
曰:「此不必检。但常作有子事,虽注无子,亦改注有子。若常作无子事,虽注有子,亦改注无子也。」

先外祖雪峰张公,为王庆垞曹氏婿,平生严正,最恶六婆,独时时引与语,曰:
「此妪所言虽未必皆实,然从不劝妇女布施佞佛,是可取也。」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8 07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沈瑞彰寓高庙读书,夏夜就文昌阁廊下睡。人静后,闻阁上语曰:「吾曹亦无用钱处,尔积多金,何也?」
一人答曰:「欲以此金铸铜佛,送西山潭柘寺供养,冀仰托福佑,早得解形。」
一人作啐声曰:「咄咄大错,布施须己财。佛岂不问汝来处,受汝盗来金耶?」
再听之寂矣。
善哉野狐!檀越云集之时,倘闻此语,应如霹雳声也。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8 07:25 | 显示全部楼层
宋人咏蟹诗曰:「水清讵免双螯黑,秋老难逃一背红。」借寓朱勔之贪婪必败也。
然他物供庖厨,一死焉而已。惟蟹则生投釜甑,徐受蒸煮,由初沸至熟,至速亦逾数刻,
其楚毒有求死不得者。意非夙业深重,不堕是中。

相传赵公宏燮官直隶巡抚时(时直隶尚未设总督),一夜,梦家中已死僮仆媪婢数十人,环跪阶下,皆叩额乞命,曰:
「奴辈生受豢养恩,而互结朋党,蒙蔽主人,久而枝蔓牵缠,根柢生固,成牢不可破之局。
即稍有败露,亦众口一音,巧为解结,使心知之而无如何。
又久而阴相掣肘,使不如众人之意,则不能行一事。
坐是罪恶,堕入水族,使世世罹汤镬之苦。明日主人供膳蟹,即奴辈后身,乞见赦宥。」
公故仁慈,天曙,以梦告司庖,饬举蟹投水,且为礼忏作功德。
时霜蟹肥美,使宅所供,尤精选膏腴。
奴辈皆窃笑曰:「老翁狡狯,造此语怖人耶!吾辈岂受汝绐者?」
竟效校人之烹,而以已放告;又干没其功德钱,而以佛事已毕告。赵公竟终不知也。
此辈作奸,固其常态;要亦此数十僮仆婢媪者,留此锢习,适以自戕。
请君入瓮,此之谓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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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人之烹╱《孟子‧万章》:
昔者有馈生鱼于郑子产,子产使校人畜之池。
校人烹之,反命曰:“始舍之,圉圉焉,少则洋洋焉,悠然而逝。”
子产曰:“得其所哉!得其所哉!”
校人出曰:“孰谓子产智,予既烹而食之,曰:‘得其所哉!得其所哉!’”
故君子可欺之以方,难罔以非其道。


发表于 2018-7-8 21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威灵仙 发表于 2018-7-4 01:23
北方之桥,施栏楯以防失足而已。闽中多雨,皆于桥上覆以屋,以庇行人。
邱二田言,有人夜中遇雨,趋桥屋坐 ...

阿弥陀佛 ,曲解佛法自讨苦吃啊 。
发表于 2018-7-8 21:25 | 显示全部楼层
威灵仙 发表于 2018-7-4 01:28
吴僧慧贞言,有浙僧立志精进,誓愿坚苦,胁未尝至席。
一夜,有艳女窥户,心知魔至,如不见闻。女蛊惑万状 ...

阿弥陀佛 ,酒色财气 ,色字关也很厉害的 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9 10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曲江又言,济南有贵公子,妾与妻相继殁。
一日,独坐荷亭,似睡非睡,恍惚若见其亡姬。
素所怜爱,即亦不畏,问:「何以能返?」
曰:「鬼有地界,土神禁不许阑入。今日明日,值娘子诵经期,连放焰口,得来领法食也。」
问:「娘子来否?」
曰:「娘子狱事未竟,安得自来?」
问:「施食无益于亡者,作焰口何益?」
曰:「天心仁爱,佛法慈悲,赈人者佛天喜,赈鬼者佛天亦喜。是为亡者资冥福,非为其自来食也。」
问:「泉下况味何似?」
曰:「堕女身者妾夙业,充下陈者君夙缘。业缘俱满,静待转轮,亦无大苦乐。但乏一小婢供驱使,君能为焚一偶人乎?」
懵腾而醒。姑信其有,为作偶人焚之。次夕见梦,则一小婢相随矣。

夫束刍缚竹,剪纸裂缯,假合成质,何亦通灵?盖精气抟结,万物成形;形不虚立,秉气含精。
虽久而腐朽,犹蜎蠕以化,芝菌以蒸。故人之精气未散者为鬼,布帛之精气,鬼之衣服亦如生。
其于物也,既有其质,精气斯凝,以质为范,象肖以成。
火化其渣滓,不化其菁英,故体为灰烬,而神聚幽冥。如人殂谢,魄降而魂升。
夏作明器,殷周相承,圣人所以知鬼神之情也。
若夫金釭、春条,未閟佳城,殡宫阒寂,彳亍夜行,投畀炎火,微闻咿嘤。
是则衰气所召,妖以人兴,抑或他物之所凭矣!(有樊媪者,在东光见有是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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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釭、春条╱皆婢女名,明器女偶幻为人形,鬻身为婢,出《太平广记‧精怪‧张不疑》条。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9 10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李村有农家妇,每早晚出馌,辄见女子随左右,问同行者则不见,意大恐怖。
后乃渐随至家。然恒在院中,或在墙隅,不入寝室。妇逼视,即却走;妇返,即仍前。
知为冤对,因遥问之。
女子曰:「汝前生与我皆贵家妾,汝妒我宠,以奸盗诬我,致幽死。今来取偿。
讵汝今生事姑孝,恒为善神所护,我不能近,故日日相随。
揆度事势,万万无可相报理,汝倘作道场度我,我得转轮,即亦解冤矣。」
妇辞以贫,女子曰:「汝贫非虚语,能发念诵佛号万声,亦可度我。」
问:「此安得能度鬼?」
曰:「常人诵佛号,佛不闻也,特念念如对佛,自摄此心而已。
若忠臣孝子,诚感神明,一诵佛号,则声闻三界,故其力与经忏等。汝是孝妇,知必应也。」
妇如所说,发念持诵,每诵一声,则见女子一拜,至满万声,女子不见矣。
此事故老时说之。知笃志事亲,胜信心礼佛。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10 09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胶州法南墅,尝偕一友登日观。先有一道士倚石坐,傲不为礼,二人亦弗与言。
俄丹曦欲吐,海天滉耀,千汇万状,不可端倪。
南墅吟元人诗曰:「『万古齐州烟九点,五更沧海日三竿』,不信然乎!」
道士忽哂曰:「昌谷用作梦天诗,故为奇语。用之泰山,不太假借乎?」
南墅回顾,道士即不再言。
既而踆乌涌上,南墅谓其友曰:「太阳真火,故入水不濡也。」
道士又哂曰:「公谓日自海出乎?此由不知天形,故不知地形;不知地形,故不知水形也。
盖天椭圆如鸡卵,地浑圆如弹丸,水则附地而流,如核桃之皴皱。
椭圆者,东西远而上下近,凡有九重。最上曰宗动,元气之表,无象可窥;
次为恒星,高不可测;次七重,则日月五星各占一重,随大气旋转,去地且二百余万里,无论海也。
浑圆者,地无正顶,身所立处皆为顶;地无正平,目所见处皆为平。
至广漠之野,四望天地相接处,其圆中规,中高而四隤之证也,是为地平。
圆规以外,目所不见者,则地平下矣。
湖海之中,四望天水相合处,亦圆中规,是又水随地形,中高四隤之证也。
然江河之水狭且浅,夹以两岸,行于地中,故日出地上,始受日光。
惟海至广至深,附于地面,无所障蔽,故中高四隤之处,如水晶球之半,
日未至地平,倒影上射,则初见如一线;日将近地平,则斜影横穿,未明先睹。
今所见者,是日之影,非日之形;是天上之日影隔水而映,非海中之日影浴水而出也。
至日出地平,则影斜落海底,转不能见矣。
儒家盖尝见此景,故以为天包水,水浮地,日出入于水中,而不知日自附天、水自附地。
佛家未见此景,故以须弥山四面为四州,日环绕此山,南昼则北夜,东暮则西朝,
是日常旋转,平行竟不入地。证以今日所见,其谬更无庸辩矣。」
南墅惊其博辩,欲与再言。
道士笑曰:「更竟其说。子不知九万里之围圆,以渐而迤,以渐而转,渐迤渐转,遂至周环,
必以为人能正立,不能倒立,拾杨光先之说,苦相诘难。
老夫慵惰,不能与子到大郎山上看南斗(大郎山在亚禄国,与中国上下反对,
其地南极出地三十五度,北极入地三十五度。),不如其已也。」
振衣迳去,竟莫测其何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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昌谷用作梦天诗╱昌谷即李贺,《梦天》诗有句云:“遥望齐州九点烟,一泓海水杯中泻。”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11 11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先外祖母曹太恭人,尝告先太夫人曰:
「沧州有宦家妇,不见容于夫,郁郁将成心疾,性情乖剌,琴瑟愈不调。
会有高行尼至,诣问因果,尼曰:
『吾非冥吏,不能稽配偶之籍也;亦非佛菩萨,不能照见三生也。然因缘之理,则吾知之矣。
夫因缘无无故而合者也。大抵以恩合者必相欢,以怨结者必相忤,
又有非恩非怨、亦恩亦怨者,必负欠使相取相偿也,如是而已。
尔之夫妇,其以怨结者乎?天所定也,非人也;
虽然,天定胜人,人定亦胜天。故释迦立法,许人忏悔。
但消尔胜心,戢尔傲气,逆来顺受,以情感而不以理争;
修尔内职,事翁姑以孝,处娣姒以和,待妾媵以恩,尽其在我,而不问其在人,庶几可以挽回乎!
徒问往因,无益也。』妇用其言,果相睦如初。」
先太夫人尝以告诸妇曰:「此尼所说,真闺阁中解冤神咒也。信心行持,无不有验,如或不验,尚是行持未至耳。」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11 11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沧州有一游方尼,即前为某夫人解说因缘者也,不许妇女至其寺,而肯至人家。
虽小家以粗粝为供,亦欣然往。不劝妇女布施,惟劝之存善心,作善事。
外祖雪峰张公家一范姓仆妇,施布一匹,尼合掌谢讫,置几上片刻,仍举付此妇曰:
「檀越功德,佛已鉴照矣。既蒙见施,布即我布。
今已九月,顷见尊姑犹单衫,谨以奉赠,为尊姑制一絮衣,可乎?」
仆妇踧踖无一词,惟面頳汗下。
姚安公曰:「此尼乃深得佛心。」
惜闺阁多传其轶事,竟无人能举其名。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11 11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一恶少,感寒疾,昏愦中魂已出舍,怅怅无所适。见有人来往,随之同行,不觉至冥司。遇一吏,其故人也。为检籍良久,蹙额曰:「君多忤父母,于法当付镬汤狱。今寿尚未终,可且返,寿终再来受报可也。」恶少惶怖,叩首求解脱,吏摇首曰:「此罪至重,微我难解脱,即释迦牟尼亦无能为力也。」
恶少泣涕求不已。吏沉思曰:
「有一故事君知乎?一禅师登座,问:『虎颔下铃,何人能解?』众未及对。
一沙弥曰:『何不令系铃人解?』得罪父母,还向父母忏悔,或希冀可免乎?」
少年虑罪业深重,非一时所可忏悔。
吏笑曰:「又有一故事,君不闻杀猪王屠,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乎?」
遣一鬼送之归,霍然遂愈。自是洗心涤虑,转为父母所爱怜。
后年七十余乃终。虽不知其果免地狱否,然观其得寿如是,似已许忏悔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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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无阿弥陀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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